“大哥,他家里有个病人,我陪他去看看,你在这里等我哈。”
“不行!”夏元光走过来,扫了眼汤圆,抱起妹妹。
“万一有危险咋办?”
妹妹这么可爱,怎么放心一个人外出,还是跟着坏人。
“哥……”难得这人一片孝心,她想去看看。
“一定要去?”
夏灵溪点头。
好吧。
妹妹的要求,做大哥的怎么能不答应。
汤圆家。
在镇子边上,一个像窝棚的茅草屋。
虽然破旧,门前屋后打扫得倒是挺干净的。
推开门进屋,里面黑漆漆的,一股霉味药味加腐臭味。
夏灵溪捂住鼻子:“怎么不开窗啊?屋里要通风,不然没病也憋出病来。”
汤圆没动,“大夫说不能吹风,不然病情会加重的。”
夏元光也懒得说,自己去打开了窗户。
“哎哎,你们干什么?快关上。”汤圆慌忙要关上。
被夏元光拦住:“又不是坐月子,怎么就不能开窗户了?你没闻着味吗?让你在这样的环境里养病,你受得住?”
因为打开了门和窗,屋里有了光亮。
能看清楚床上躺了个老人。
盖着一床破被子,被套上缝了许多补丁,露出一角干瘪发黄发黑的棉絮。
她掀开被角,被子里面传出一股腐臭味,又像死人味。
老人家面皮凹陷发黄,眼眶深陷,若不是有一层皮包裹着,她都以为这就是个骨头架子。
“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这是饿了多久才饿成这样。
“我奶奶之前摔了一跤,把脚给崴了,找了大夫,不仅腿没治好,我奶奶都爬不起来了。我寻思镇上大夫不行,想挣点钱带她去府城看病。”
汤圆脸还肿着,眼睛眯成一条缝可怜兮兮的流泪。
夏灵溪掀开被子,臭味是老人身上传出来的。
不是拉床上那种粑粑的味道,一般老人身上都会有些味道,年纪大了,内脏会开始坏掉,就会有些尸臭味。
双腿浮肿,难怪爬不起来。
“你奶奶应该是摔倒时扭伤了经脉,如果是年轻人养养也就没事了,老人家腿脚不便,没有修养好,经脉堵塞,造成水肿。”
汤圆想把人赶出去,可又打不过。
这么小个奶娃娃,哪里会看病,就是图新鲜好玩罢了。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大夫都没治好,这个小娃娃能有什么办法。
话倒是说得头头是道,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。
夏灵溪瞧出他的不屑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,换成是她,也不可能信一个4岁的奶娃子。
“大夫怎么说的?”
“还能说什么,说我奶奶命不久矣,让我准备后事呗。一个个都是庸医!”汤圆捏起拳头,语气不好。
昏睡的老奶奶迷迷糊糊醒来,“汤圆啊,你回来了?你等会儿啊,我起来给你做饭吃。”
汤圆眼泪唰就掉下来了,“奶奶,我不饿,你躺好,不用管我的。”
“唉,傻孩子,哭啥,奶没事,你好好的就成。”老奶奶微笑,伸出手。
汤圆赶紧上前抓住:“奶奶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法子救你的。”
夏灵溪吧唧嘴:“其实吧,大夫也没说错。这水肿一日不消,就会引发全身,到时候可不就是准备后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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