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桁回到老宅,想进去见蒋老爷子的时候,却被蒋字彦以及他的人给拦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蒋桁冷着声向蒋字彦问道。
“我什么意思?这话难道不该问大哥吗?”蒋字彦反唇相讥道,“昨天爸到底是因为谁晕过去的,难道大哥心里没数?”
蒋桁冷笑:“按你的话,你觉得是我将父亲气晕过去了?”
蒋字彦说道:“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和爸之前到底有什么矛盾,但是大哥,爸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你为什么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和他说话?!”
“这样和他说话,怎样和他说话啊?难道就任由他疯疯癫癫地在那里找一个早就不存在的人?!”蒋桁冷声道。
蒋字彦一副震惊的模样:“大哥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爸?!你别忘了,爸心心念念的可是你的母亲,你是他们的儿子,可你为什么这么冷血?”
“冷血不冷血和你没有任何关系!滚开!”蒋桁没了耐心。
蒋字彦以及他的人坚定地守在外面,说道:“大哥,并不是我要拦着你,而是爸现在并不想见你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蒋桁想强行进去,但被蒋字彦的人死死拦住。
蒋字彦说道:“大哥,我以为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你母亲对爸的重要性,可是你昨天晚上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那样怒吼爸,还说出那样扎心的话,说你的母亲已经不在了,这不是往爸的心窝上插刀子吗?”
蒋桁觉得越发可笑:“插刀子?”
他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,怎么就成插刀子了。
蒋字彦一副非常失望的眼神看蒋桁:“大哥,我以为你应该更懂这份感情的才对,没想到你却是不以为然,爸这次是真的被你的态度给伤到了,他说不想见你,你还是回去吧,等爸的情绪缓和一些再来吧。”
“你凭什么替爸做决定?!”蒋桁冷声质问。
蒋字彦摇头:“我哪有这个资格替爸做决定?这是爸的意思。当然,如果你不相信,非要进去,我做弟弟的当然也不可能拦着你。”
说完,蒋字彦对他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还真的把路给他让了出来。
蒋桁想着昨天晚上蒋老爷子那疯魔的样子,再想着自己的母亲就是死在他手上的事实,这一步,却是怎么都迈不进去。
看到蒋桁就这么走了,蒋字彦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蒋老爷子是在蒋桁离开后不久醒过来的。
蒋字彦非常殷勤地在蒋老爷子的跟前伺候着。
“这些事情哪里需要你来做?”蒋老爷子刚刚才醒过来,声音还透着几分虚弱。
蒋字彦说道:“我就您这么一个爸,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把我给吓坏了,您可得快点好起来才行。”
“哪就这么脆弱。”蒋老爷子缓缓起身。
蒋字彦照顾着蒋老爷子洗漱,吃饭。
很快,蒋字彦发现蒋老爷子这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,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蒋字彦心里大概知道蒋老爷子在看什么,拿着筷子的手用力了几分,仿佛要将筷子给掰断一样,但还是明知故问笑着问道:“爸,您在看什么,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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