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彻心和彻见相视一眼,面色郑重地点了点头,异口同声道:“小玉有话就直说吧,无需顾虑太多。”
玉瑶微微点了下头,缓声道:“上次通过幻颜与裴辛口中,咱们完全能确定智识大师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……我怀疑那冒充智识大师的黑衣人是……常觉大师。”
“师祖?”
二僧齐齐抽了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反驳道:“这不可能。常觉师祖已经涅槃多年了。”
玉瑶垂下眼,低眉叹息,好一会儿才开口继续说道:“我原先亦是这么认为的。直到前几日,我遇上了盖宗主。”
“盖宗主?”彻心微微皱起眉头,不解道:“这与盖宗主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,我怀疑盖宗主就是常觉大师。”
玉瑶一眨不眨地盯着二人,见二人张口欲要反驳,正色道:“虽然很不可思议,但是,还请两位师兄听我把话说完……”
吧啦吧啦,叽里咕噜。
“所以,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。”
玉瑶抱歉地看了二人一眼,抿唇道:“前些天,我师父依着我二师兄的意见,故意在大殿上提及岁岁的故事,想要借此试探盖宗主,对方果不其然露出了破绽……”
彻见皱了皱眉头,若有所思道:“难怪当时盖宗主会迫不及待阻止灵锡接着讲下去,还答应了灵锡宗主所提出的条件。”
“这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!”
彻心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相信常觉祖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摇头道:“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玉瑶轻轻叹息,低声道:“确实,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。二位师兄就当做是我的胡言乱语吧。”
彻心和彻见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情感上不愿意相信是这是真的,但理智上却知道小玉在大事上从不含糊,更不会信口开河,这一切大概率都是真的。
三人静坐了片刻,彻底陷入沉默之中。
好半晌,彻心才收拾好情绪,震惊愕然的心绪渐渐平静。抬眼看向玉瑶和彻见,犹豫道:“这件事情,我们要不要告诉尊者?”
彻见亦是满心犹豫,下意识望向玉瑶。
见二人齐刷刷地望着自己,玉瑶连忙挥手道:“这种事情千万不要问我。我刚才也是犹豫了很久,才鼓足勇气告诉你们呢。”
这还是拿着三人之间的交情打赌呢。
笃定三人的情谊足够坚固,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三人铜墙铁壁一般的沙包感情。
赌彻心和彻见不会因为她口出谤言而生气,与她绝交,老死不相往来。
“要不,你们再多观察观察再下决定?”玉瑶迟疑了一会儿,斟酌开口道:“我看他对万佛宗应该没有什么恶意……就是对尊者有点不公平……”
此事非同小可,又事关尊者,也只能这样了。
彻心和彻见轻轻应了声,因着心里挂着事儿,实在没有心情再待下去,稍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。
玉瑶将二人送至山门前,彻心望着她,双手合十朝她行了一礼,神情诚恳道:“小玉,多谢你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和师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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