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的三连问,戚缘沉默了下来。
祥龙见状,没好气道:“现在知道那小子有多阴险了吧?”
戚缘没吭声。祥龙又说了几句幻颜的坏话,瞧着天都快亮了,这才站起身,拍了拍戚缘的肩膀,道了句:“你好好想想,需要我帮忙封印记忆的话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语毕,直接离开房间。
……
自从不能睡觉之后,玉瑶把所有的乐趣都放在吃上面。
眼瞅着天亮了,外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,隐隐约约传来小贩的叫卖声,本来正在入定的玉瑶倏地睁开眼,一骨碌站起身,熟门熟路地走到戚缘房间门口,“咚咚咚”开始敲门。
待房门打开,小手一伸,理直气壮道:“拿钱,我饿了。”
戚缘面色十分平静,看了她两眼,转身回房,打开放在床头的小匣子,拿出一锭银子,重新走到门口,将手里的银子递给她,“芙蓉糕、酥黄独、水粉汤圆。”
玉瑶一句话没说,挥挥手,表示自己明白,转身往外走。
没一会儿就提了大包小包回来,嘴里还咬着个酥饼,用脚将大门关上,径自走到树下,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,招呼房内两人出来吃饭。
待两人坐定后,玉瑶将买来的早点依次摆在桌上,戚缘看了一眼,放在自己面前的便是芙蓉糕、酥黄独和水粉汤圆,还有些偏甜口的小点心。都是他爱吃的。
碗里汤圆冒出的白色热气模糊了他精致艳丽的眉眼,他眼睫轻颤了下,抿紧唇没说话,默默拿起一旁的汤匙用膳。
他向来信奉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作为米虫的玉瑶和祥龙自然要遵守,对视一眼,各自开始新一天的“奋斗”。
用过早膳,祥龙同往常一样,回屋睡回笼觉。
玉瑶羡慕地看着他,闲着没事干,歪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开始长吁短叹,感叹自己前几年睡太多,导致现在报应来了,有大把的时间都不能入睡。
戚缘坐在一旁,喝着茶,并不理她。
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,玉瑶也不在意,眯着眼看天看地,看花看树。
大约过了两刻钟左后,身边的青年忽然抬眼看向她,问道:“昨夜那人是谁?”
“嗯?”玉瑶侧过脸,还以为对方要翻昨晚上的旧账呢。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,见他面色淡然,神情平静,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如实回答道:“他叫幻颜,是魔,之前在万佛宗认识的。”
语气淡淡,就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人一样。
戚缘凤目漆黑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玉瑶见他不说话,只当他好奇,没有想太多,在院子里小坐了一会儿,发现太阳越来越大,与他打了声招呼,便转身回房。
下午的时候,幻颜按照之前的约定,上门请玉瑶教他写字。
担心戚缘会不高兴,玉瑶并没有将人请进来,而是关上大门,跟着幻颜到他那院子去教学。
祥龙倚在房门外,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一会儿,收回视线,瞥了眼一旁面色不虞的青年,啧啧摇头道:“现在知道昨晚上的你有多蠢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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