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‘算了吧,平时都不错。’姜小娄凶神恶煞地喊:‘别操他妈啦,谁跟他不错,咱不早憋着办他了嘛!’说完,看大家都没有新的行动,突然从坚挺状态就委靡下来,一屁股坐在铺盖上,脸色煞白,嘴里喃喃道:‘行了,行了,我知道怎么意思了。’然后眼泪就下来了,那种无助和绝望的神情,那种从‘权力’颠峰一下子沉底的悲惨状态,深刻地印在我的脑子里,直到这时,在囚车的颠簸和颤晃中,那神情依旧不能模糊。”
平时姜小娄专横跋扈,但是他没有成为真人头的实力,色厉内荏,这才决定了他的命运;他从这时开始慢慢滑向深渊。哥们儿在写姜小娄的时候,有一章是对他以魔鬼相称的,但是姜小娄是否真的是魔鬼呢?当然,对强奸,对四川,对安徽,姜小娄的行为都可以算得上是魔鬼了,恐怕连魔鬼也不会如此狠毒。
“安徽话音刚落,姜小娄突然就变了脸,在他受伤的眼角上用力一打:‘那不活该嘛!你以为你还冤枉啦?’”
但是姜小娄的本性似乎也不是很坏,这点从那唯一的一次落泪便可以看出。“回头看姜小娄,竟然在那里眼圈红红的,簌簌下了两行泪,牛哥笑道:‘姜小娄你也不用太感动。’姜小娄带着哭腔道:‘我感动你妈的逼啊。’我说姜小娄你怎么了?一边坐在他旁边。姜小娄把他爸爸给他的信递给我:‘我爸写的,我看前边还没什么,就是老套子,让我老实呆着,长长教训,可一看到后面,说今年市场操蛋,一斤菠菜才5分钱,我就受不了了,心里那个劲的。这50块钱,我爸就得卖1000斤菠菜呀。’
1000斤菠菜,寄托慈父春晖,纵是魔鬼也动容。
姜小娄真正失落的开始是在顶撞卢管以后,卢管对他进行“专政”的那一段。哥们儿评论说他为了想要重新树立起自己的威望,已经做好了精神的准备,但是没有做好肉体上的准备。监狱毕竟是监狱,无论你牢头狱霸再有能耐,也绝对斗不过管教的“帽花”。帽花对待犯人就如同对待牲口一般,这是残酷的现实,也是必然的结果。
再后来是老耙子与姜小娄的争执。姜小娄虽然权力已经失落,依然不甚死心,也对新来的人采取绝不服气的态度。可惜对方是个老江湖,和着缸子在戴镣铐事件里把他给整了。诚然如作者所说:姜小娄开镣子,最主要的追求不是“自由”,而是向大家显示他有多牛气,显示他具有和管教对抗的无与伦比的勇气。但是姜小娄的幼稚最后使他被调走了,他的命运实在可堪担忧得很。
姜小娄是一个“假人头”的典型,他的所谓铁哥们缸子、阿英等等“表面上和姜小娄沆瀣一气亲如手足,其实在心里根本不把他当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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