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你一定认为那天晚上能看到漫天流萤,一定很美。”穆少煌又道。
不知不觉,祁晓瑜手里的红酒已经喝干,穆少煌为自己倒了一杯,又为她手里的酒杯倒上,漆黑的深眸凝视着她。
祁晓瑜点点头。
“夏夜的暖风,漫天的流萤,星辰远山……”确实很美,当时身边还有盛世的容颜。
祁晓瑜突然有些向往。
“其实一点也不美,当时的我们,甚至觉得还不如一碟韭菜盒子一碗方便面美,如果你再有几天没吃饭,就会明白了。”
穆少煌又是一大杯酒灌了下去,白皙细腻的脸颊出现红晕,他又倒了一杯酒。
“穆少煌,其实你一点也不懂什么是浪漫。”祁晓瑜不认同他的话。
就算饿肚子,面对那样的良辰美景她依旧会觉得很美。
那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私奔吗?
可惜她记不起来。
“呵!”穆少煌轻笑:“浪漫?我们饿的没有一点力气,夏夜里被蚊虫叮咬,就算困倦的睁不开眼,你却一晚没睡给我驱赶蚊虫,晓瑜,这样你还会觉得美吗?”
穆少煌将手里的红酒喝干,凑近祁晓瑜,轻轻吻在她额前:“晓瑜,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日子,我已经有钱了,再也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少年,你要好好的……以后没有蚊虫可以叮咬你,再也不会让你饿肚子……”
穆少煌醉了,舌头有些打结,模糊不清。
祁晓瑜却在这醉语里听出了一种刻骨的深情。
可她怎样也感觉不到!
“后来呢,后来又发生了什么?”
她已经不是为了找回记忆去问,而是纯粹想知道当年的事。
或许是想知道两个人的爱情。
又或许,那是一段刻骨铭心。
“后来,后来我就带你回去了。”穆少煌嘴角的苦涩更深:“那天早上醒来,我发现你一整晚都在给我驱赶蚊虫,你自己却浑身被叮满红点。”
穆少煌不停喝酒。
两个人为了在一起,远离东阳市来到这里,手里连吃饭的钱都没有,祁晓瑜突然想起江枫的那句话:爱情不能当饭吃。
可祁晓瑜却觉得,若两个人真心相爱,就算风餐露宿也很甘甜。
“那时候,你……我们就那样放弃了?”
她觉得为喜欢的人付出也没什么。
“你生病了,我不想看着你死。”穆少煌放下酒杯,双手突然将她身体缠绕住,低头吻在她额头:“你知不知道,那天你发了高烧我有多心痛,我好怕你会死。”
祁晓瑜没有挣扎,盯着他完美窒息的俊脸,心里突然刺痛。
“我有怎么舍得你死……我没有钱给你看病,穆家却有,……我带你回家……”
穆少煌醉的很厉害,断断续续说着。
这时祁晓瑜才发现桌上的酒瓶已经见底。
他的身子越来越重,已经闭上了黑眸。
祁晓瑜将穆少煌推到在沙发上,突然在他狭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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