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祁晓瑜表现的有多么开心,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麽的想要光明。
“今晚的夜色,一定很美。”
祁晓瑜仰着笑脸,空洞的眼神望向夜空。
“一点也不美。”穆少煌低沉道。
“嗯?”
“等你的眼睛好了,我让整个东阳市都燃放最美的烟火,我的晓瑜看不见,它又怎能叫美。”
夜风吹来,穆少煌从身后将祁晓瑜抱住,两个人站在天台边上,头发随着寒风交织在了一起。
“……”
原来,他还记得她的眼睛,可是为什么,最近他都没有叫医生再来给她看过?
“其实,我最想看见的,是你们。”祁晓瑜低声呢喃。
眼睛看不见就像灵魂被关在漆黑的笼子里,跟他们的世界隔离开来,不管有多近,始终觉得很远,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
像是没有希望。
“快了,很快,我就能找到医生。”
穆少煌环住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,声音里透着某种坚决。
不怕冒祁晓瑜轻声道:“其实,我不怕冒险。”
有时候人生需要拿出勇气去拼一拼,如果还能看见他们,哪怕仅仅只是一眼,她宁可去冒险,哪怕失败的结果是……死亡。
“你不怕,可是我很害怕……”穆少煌声音一颤,突然沉默了。
他说他害怕。
穆少煌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子有些抖。
他真的很害怕!
祁晓瑜摸向腰间冰凉的手掌,将她纤细的手指覆盖在他手背上,指尖轻轻叩动。
“如果我不在了,请你……照顾好我们的孩子,还有,不要害怕,拿出你的勇气活下去……”
“我给你唱首歌吧。”
穆少煌打断祁晓瑜说下去:“不许再胡思乱想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霸道起来,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。
祁晓瑜没有再往下说,两个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远方的烟花爆裂声响起,烟火照亮了她的眼睛,那眼黑白分明,穆少煌呼吸一沉,将俊脸贴在她的头顶。
“如果我能看得见,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,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牵住你的手。”
“如果我能看得见,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,就能惊喜的从背后给你一个拥抱。如果我能看得见……”
穆少煌薄唇在她耳边亲启,声音小的只有她才能听见,温热的气息喷在祁晓瑜的脸上,她闭上眼睛去倾听他的歌声。
“我望向你的脸,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,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,忘了掀开,你是我的眼,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……”
穆少煌反复的唱着,这首‘你是我的眼’,从穆少煌嘴里唱出来,比原唱多了一种沧桑感,每一个字都在震动祁晓瑜的心。
他在告诉她,他能理解她的痛苦,他在告诉她,有一个人,愿意做她的眼!
祁晓瑜转身,抱住穆少煌不要他在唱下去,因为她担心自己会哭。
穆少煌低头吻在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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