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发现。见到父亲醒来他很高兴,父亲说要给他做酥皮馅饼,让他去黑市买点东西。等他从黑市回来,父亲已经用一把高能粒子枪轰穿了自己的脑袋。在收拾父亲的遗物时,韩瑞发现了那条发出去的信息,她不是她!
这三年韩瑞很少去想父亲的事,那条信息是发给谁的更是和他没有关系。他一个人在破星生活的挺好,也打算一直这么过下去,直到他遇到了苏禾……
后面的思绪被林济打断,林济平静无波地继续说了下去。当年的疑点,庄伟的追查,陆离的发现和他对艾琳的怀疑。韩瑞蓦地抬头,表情惊愕,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反应让林济心中一软,但还是重复道:“当年的事疑点不少,从你父亲发给庄伟的密讯和陆离的发现推测,你母亲-宋思兰哨兵有极大的可能被外星生命体寄生了。而同样的寄生现在可能发生在艾琳哨兵身上,并且寄生者是同一人。”
韩瑞: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不,你相信!”林济说,“你也意识到艾琳哨兵对你不同寻常的关心了。排除哨兵被向导吸引的可能,你觉得艾琳哨兵的行为还有什么理由解释?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是哨兵被向导吸引?我……”韩瑞试图辩解。
“干扰剂!”林济一针见血。
“……”韩瑞,他沉默半晌,冷静地看向林济,“你通过李将军找到我,总不会是只想告诉我这些?”
林济又一次刷新了对韩瑞的印象,韩瑞看着柔弱,其实性格一点不软弱。想来也是,能在破星安全无恙的长大,韩瑞不可能是表现出这样无害的样子。他给人看到的只是他在破星习惯的伪装。林济微微颌首,说:“通过艾琳对你的关切,我们怀疑外星生命体在寄生人类时,同样会被人类的感情影响。希望……”
“希望通过我诱捕外星生命体?”韩瑞替林济说完了后面的话。
林济点点头。事实上,琼华哨兵的向导已经在保密的情况下对艾琳哨兵进行过精神窥探,但他一无所获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不得已,林济想到了韩瑞。
“她不是她!”“我的精神世界里有怪物,怪物……”韩瑞攥紧了拳头,低声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林济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为了引艾琳入局,韩瑞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频繁同艾琳偶遇。每次见面,韩瑞都能感知到艾琳高兴的情绪。她并不掩饰对韩瑞的关心,尤其在韩瑞明显亲近她之后。她近乎是无微不至地关心着韩瑞,对韩瑞嘘寒问暖,像一个知心的大姐姐,又像是多年不见急于弥补的母亲。
韩瑞在享受着艾琳对他好的同时,不由有些恍惚。他很难把艾琳当做外星人寄生的傀儡,而是越来越和父亲口中的母亲形象重叠。他从艾琳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关爱,完全不似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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