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都不会留的,怕闷处病来。”
这毕竟是生活,血淋淋的真实生活,没有那样戏剧化的死亡,康涂没有见到康易歌咽气时的样子,没有一个好的告别。康易歌临死也没有交代任何一句话,任何一样东西。他就这样默默地死了。
康涂张了张嘴,眼角发红,也只有这么一瞬间,没有流泪,也很快就平复下来了,
华余安慰道:“人总会死。”
康涂微笑,说:“嗯。”
赵政从前面走过来,看见他俩顿了一下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华余看他这个打扮简直不敢认,试探道:“赵……政?”
赵政笑了,华余不可思议地道:“你这脸是什么?”
赵政以为他问的是刚抹上去的炭,却听华余问道:“你这是让谁挠了?”
他要是不提这茬赵政都快忘了脸上的伤了,简单地道:“猴子。”
康涂有些担忧道:“不会落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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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余也道:“不能,让阿九回去看看,我听人家说挠伤很难容易落疤的。”
康涂道:“我也听说了,太可怕了,他脸上这么多道。”
赵政被他们讨论的难得的有些局促,两个人端详着他的脸分析,哪道深了,哪道浅了,像是扒拉着一张行军图。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,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动作。
“你刚才怎么回事?”他略带僵硬地转移了这个话题,问康涂,“聊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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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政了然,默默地拍了拍康涂的肩膀。
康涂尽量不想把自己的消极情绪传染给别人,也不希望麻烦别人来安慰自己。总觉得既没用又肉麻,他只想自己慢慢地消化掉。
但是这些日子康涂逐渐发现,其实赵政好像也是一个很不会说安慰的话的人,他总是沉默,拍拍康涂的脑袋或是肩膀,刚接触的时候觉得是他冷漠,而相处这两个月,他发现赵政好像不善于表达情感。
也许是因为从小受欺辱,父母对他投入的感情少得可怜,他的感情总是无处安放,最终失去了这项能力。
在这样英俊冷硬的脸下,是强大不服输的灵魂,然而再往下去找,好像这个战士又很意外的有些腼腆。
思及此处,康涂觉得有些好笑,扒拉开他的手道:“不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赵政反而强制地把胳膊搭在了康涂的肩膀上,他身材高大,这样做的时候就把康涂整个搂在了怀里,另一只手掰着康涂的下巴,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,调笑道:“我小弟哭没?”
康涂被他捏成了一个松鼠,脸色通红地含糊道:“晃开窝。”
赵政凑过耳朵去恶劣地
地问:“说什么?”
华余问赵政道:“你刚回来,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孙膑召见了欧阳亘,”赵政随口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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