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……”小程岚固执地推搡着奶奶,还把信封扔到了奶奶脸上。
奶奶看了信封之后,突然变得很生气,大声地问她信封是从哪里来的。
小程岚就把自己碰到两只奶牛的事情告诉了她,奶奶说要是她以后再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,就打她的屁股。
那天晚上小程岚很委屈,所以第二天中午在学校又看到那两只奶牛的时候就没有理他们。
他们站在那里卖牛奶,还递了一瓶给她,她没有接。
小奶牛气冲冲地说:“给你你怎么不要?别不识好歹!”
“讨厌!”小程岚手一推,牛奶瓶子摔在地上,碎了。
小奶牛哭了起来,小程岚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看着大奶牛把他抱起来,小声地安慰着他。她突然好羡慕,她也想像别的小朋友那样,被爸爸抱起来举得高高的。
然后她就也哭了起来,小奶牛看她哭,就不哭了。大奶牛就把她抱起来,像哄小奶牛一样哄着她,还给她变魔术,变出来好多棒棒糖和玩具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了,开心吗?”大奶牛抱着她转圈,他们都开心极了。
然后小程岚就趁他不注意,把他的头套掀翻了,露出一张有些熟悉的脸。
男人很是惊慌,想把头套捡起来重新戴上,小程岚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。
小奶牛也把头套摘了下来,满头大汗地说:“热死我了!”
小程岚看他头发乱糟糟的,脸蛋红扑扑的,笑得更开心了。
那天之后,男人就经常带着小男孩来看她,给她买礼物,陪她过生日,跟她说这是弟弟,让他们要好好相处。
小程岚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奶奶,所以每次都偷偷地跟他们见面,收了他们的礼物就藏在舒灵家里。
后来读高中的时候,舒灵还一度担心她是不是被哪个富豪包养了,在她再三保证后才肯罢休。
在她14岁生日那天,男人又带着小男孩过来了,只不过这次小男孩看上去很不高兴,不论她怎么逗他,他都不肯笑。
走的时候还拉着她的手,依依不舍地说:“姐姐,我以后可能不能来看你了,你会忘了我吗?”
她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
“我要出国读书了,去英国,很远。”男孩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小程岚还是不解:“你们不放假吗?”
“我妈妈不许我回来。”男孩沮丧地看了男人一样,男人叹了口气,摸摸他的头什么都没说。
小程岚是在那天才知道,原来他有妈妈。
“姐姐,你答应我,一定不能忘了我,好吗?等我长大了,我会回来保护你的。”男孩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坚定。
可是小程岚心里很失落,不知道为什么,她并不相信男孩说的这些话。当时,她甚至觉得,今天过后,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
“你放心,我以后还是会经常来看你,弟弟长大后也会回来看你的。”男人好像感觉到她的不安,轻轻摸着她的头安慰她。
可是小程岚却突然问出了一个让他们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:“为什么?你们为什么要来看我?”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,是好朋友吗?”这是男人小时候忽悠小程岚的话。
可是她现在已经十四岁了,显然并不相信。
奶奶说过,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。
也是从那天之后,程岚开始思索起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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