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也有参与进入,暂时还未知晓。
府中的小厮来报,阮天祁晚上不回府中用膳。王秀姝点头,吩咐赵妈妈晚上简单摆几个菜。
第二日,王秀姝与阮天祁如约去往鹤鸣堂,参加阮天轩的百日宴。小柳氏浓妆正盛,娇媚坐在阮居安的身侧,白氏与玉氏见小柳氏的风头正盛自然是新生妒忌,挤着难看的笑脸迎着。唯有刘氏,不动声色的坐着,仿佛周遭的一切与她无关。
用过午膳,小柳氏提议让众女眷前去扶柳院一叙,老夫人年迈,见雪大连连罢头,不参与小辈的聚会。阮天祁西京大营内还有事物要处理,与王秀姝道别后上马离去。
扶柳院内点着暖香,香味宜人。小柳氏为众夫人上了茶,聊起了育儿心得。见众人聊得欢起,凤儿有些坐不住了。她走上前在王秀姝身旁停下,轻声问道:“能否与我聊聊?”
王秀姝自然知晓凤儿要来找她,是时候与这凤儿讲清楚了。王秀姝点头,起身与凤儿走出厅外。小柳氏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这凤儿总算是想清楚要动手了。
二人走到一处庭院,庭院下的溪流在冬日已结了薄薄的一层冰,凤儿盯着那水,寒意油然而生。但她既然已经邀了王秀姝出来,自然是不能回头了。
“大少夫人应该已经知晓我对大少爷的心意罢。”凤儿直接奔入主题,这令王秀姝有些诧异,她原本还以为凤儿会与她周旋片刻。
王秀姝点头:“你想与我聊些什么?”
“我真羡慕你,能拥有这么好的夫君,为何我却不能拥有,只能陪着一个老头子,你可曾想过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。”
凤儿的一席话令王秀姝有些发笑。她成为平南侯府侯爷的八夫人是她自己的选择,何来公平一说。
“既然你已成为侯爷的八夫人,肚中已有他的骨肉,你应该心安与现在拥有的一切,”王秀姝见凤儿咬着唇,神色复杂,轻声道,“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,平南侯府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,如若你不断了念想可知会遭何其下场?”
最好的选择?凤儿自嘲的笑笑。恍惚间她又回想起贺阑与董珂的身影。什么叫最好的选择?她有得选吗?
“只要没了你,天祁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?八夫人又如何,天祁早晚会成为平南侯府世子,只要我能引起他的主意,我早晚会成为晴风院的主人,”这话是小柳氏曾讲与她的话,她走进王秀姝,手狠狠拽过王秀姝的手臂,“凭什么你与我一样,同是乡下之女却拥有这样崇高的身份!王秀姝你凭什么!”
王秀姝想甩开她的手,凤儿的力气却何其的大,她如何也挣脱不出。远处的红袖见王秀姝有难自想上前,却被身旁凤儿的贴身丫鬟拦住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王秀姝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安,凤儿的眼神如同死灰,令她生寒。只见凤儿嘴角扬起淡淡的笑,狠狠推了王秀姝一把,王秀姝退后两步却见凤儿身体朝后倾倒,落入湖中。
冬日的水真寒啊。
凤儿在心头念着,闭上眼寒冷的湖水将她吞噬。
王秀姝还未回过神来,听见远处凤儿的丫鬟惊声尖叫:“八夫人落水了!大少夫人将八夫人推下水了!”
王秀姝才恍然回过神来,她上当了。这凤儿竟然用自己的性命诬陷于她,她疯了么!
众人闻声赶来,熟识水性的仆人早已跳入湖水中将凤儿捞起,只见凤儿已经昏迷,呼吸薄弱。小柳氏站在人群中央,她赢了!她赌赢了!
凤儿在众人眼前落湖,王秀姝自然是洗不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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