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么说,二妹妹是很厉害的大夫了?”
玄圭笑着对于老娘说:“娘还是叫我二丫吧!玄圭是宫里所赐的学名,外人才叫这名字。”又谦逊地对于家大嫂说,“算是比较厉害了吧?!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这天底下,医术比我高明的不知有多少!”
于老娘听说自己仍可以叫她二丫,心里挺高兴的,她觉得玄圭这名字真够难听的!
于家大嫂看了眼于老娘,小心翼翼地问玄圭:“二妹妹,能不能请你去瞧瞧我娘家的娘?我娘家娘病了大半年了,请大夫抓药花了不少银子,却一点儿效用也没有。她便不肯再让大夫看了,说是白花银子钱,不划算。听我娘家大嫂说,她如今已病得越发重了……”
玄圭爽快地答应了:“等大哥他们回来,我们便去吧!”
等于得福等人带着一头牛、一头大青骡子、一头驴、两辆车回来以后,玄圭便与于大柱和于大嫂一起去于大嫂的娘家。
于大嫂的娘家就在临近的庄子里,相隔并不远。但山路难行,车是驾不过去的,于大哥怕玄圭走不惯山路,让玄圭一路骑着驴。玄圭头一次骑驴,颇觉新鲜。
于大嫂的娘家娘病势已重,已经下不得床了。玄圭斟酌了许久,下了方子,让于家的人自去抓药。
回到于家庄之后,玄圭就开始着手考虑怎么帮三丫的事了。
据于得福和大柱、二柱说:三丫嫁的那个宋小三,家里原是做木匠的。宋小三从小就好吃懒做,不务正业,最喜欢与街上那些混子们吃喝玩乐,祖传的木匠手艺学得惨不忍睹。他的两个哥哥先后病死、爹娘也去了之后,他的生活便渐渐困顿起来,便跟着从前那些狐朋狗友偷鸡摸狗,成为了地道的流氓地痞,靠着欺压良善、收保护费过日子。宋小三混到了三十多岁还娶不上老婆,就越发地破罐破摔,弄到俩钱就买酒吃,吃得烂醉就发酒疯打人骂人。
三丫原来的东家少奶奶把三丫嫁给宋小三后,宋小三就日夜逼着三丫绣花做针线,赚钱给他打酒吃。三丫赚的钱略有不足,便要吃他一顿打。他喝醉了酒,心里不畅快,也拿三丫出气。可怜三丫日夜操劳,竟然过着食不裹腹、心惊胆战的日子!
去年,于老爹带着两个儿子找到了三丫,跟宋小三理论,却被宋小三的流氓手段弄得束手无策。
那宋小三说:“你们若是敢动我一根指头,等你们走了,我便在那小贱人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,你们还能一直赖在这里不成?你们若敢带她回娘家,小婿生活无着,就要到岳父家去打秋风了!到时候你家里鸡犬不宁,可别怪我不懂事!反正我这光脚的,不怕你们这些穿鞋的,惹恼了我,咱们白刀子进、红刀子出!若能杀得三五个人,就算被一刀砍了,那也是稳赚不赔!你们若想趁我酒醉结果了我,只管来杀,看我那些兄弟会不会为我报仇,看官府会不会让杀人者抵命!”
于老爹等人都是良善百姓,哪玩得过这种老流氓?铩羽而归,从此三丫的事就成了全家大小的一块心病。
“二丫,你现在……好像挺有本事的,能不能帮帮三丫?”于老娘抹着眼泪说。
玄圭握了握她老娘的手:“放心吧!我一定帮她!”
但怎么个帮法,还得先听一听三丫的意思,再打听一下那宋小三的情况,想一个万全之策。从老爹他们的话来看,这个宋小三不是个盏省油的灯,必须智取,不能正面硬碰硬,否则自己也未必招架得住那些流氓手段。
考虑到于老爹和大柱二柱已经在宋小三跟前露过脸,玄圭便只让二柱跟着去引路,让于老爹和大柱都留在家里。自己另带了四丫充当小丫头,又去镇子上雇了四个年青力壮的短工做长随,先往青岗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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