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司墨寒的一杯清茶已经见底,可他的手还紧紧的握着杯子的把手,表情怔怔出神,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番话里走出来。
而齐风则是很有眼力见地拿来水壶替他续上一杯,随后再次眼巴巴地站在原地,看着对面这个高高在上的君王。
时间流逝的速度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一晃半个小时过去了,司墨寒在听到两人的心声后并没有立即给出反应,只是满脸疲惫地靠在木椅上,眼神安详的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而司青逸和齐风两人则是忐忑不安的站在前方,互相对视了一眼,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紧张和不甘。
今天的事情实在是闹的太大了,两人心里更是一点底都没有,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。
就在这安静得让人心慌的时候,司墨寒突然回过神来,直直地朝着齐风问道:“阿风,小青的刚才的意思,能代表你吗?”
齐风闻言一愣,脸上瞬间开始迟疑起来,他很想大声告诉司墨寒:“是的!”可是又实在不想伤害他的心。
只见此时的齐风,眉头都快要纠结到一起形成一个疙瘩了,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他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。
“少......少主,青逸她不能代表我的行为!”齐风颤抖的开口,此话一出,一旁的司青逸顿时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,却没想到齐风再次说道,“但是代表了我的心声。”
这时候,司青逸才陡然放松下来,她的胸膛起伏不定,随后弯着腰深深的吐了口气,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。
而司墨寒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齐风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。
“当年你的母亲在司家做下人,辛辛苦苦积攒了十来年的好口碑,这才获批允许她的家人搬进司家大宅,却没想到你父亲是个嗜赌成性的人,为了筹集赌资居然半夜跑到老族长的房间偷字画和首饰,结果被人当众抓住,最后被活活打死。
而你的母亲在事发后精神恍惚,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卷入车流,抢救无效也意外去世了。
我们司家的确欠你父亲一条命,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,但是,请你理解,当年我也还只是个孩子,很多事情做起来力不从心,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也不认识你,也没有帮你的能力。”
提起这些往事,司墨寒的面容变得非常严肃,当年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,一直是到后来掌权才一点一点从老一辈人口中了解到。
听到这些,齐风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,微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他不知道司墨寒提起这些是想表达什么。
“你父亲虽然有错在先,但是罪不至死,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,那场意外不仅是你心中的痛,也是我司家的痛,自从那次过后,我总感觉这个家里缺少人情味,但是却不明白这种感觉是怎么出现的,直到今天和你们交流才明白!”
司墨寒表情很复杂,眼神竟然有些躲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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