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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卓宗只是希望可以尽早离开,可没想到得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回答。不公平,这对他来说不公平,他已经因为这个所谓的少主在这地方停留了六年。
现在到头来等到的却是说辰儿不行。这是什么意思?是说他必须一直留在门派里吗?
但他不能留在这里,他是一定要离开的。
应德川并不想做多余的解释:“你来做少主就很好,这应天派日后也由你来继承。辰儿她还是维持现状即可。”
“不是。爹,你想过我吗?”应卓宗感到气愤:“你明知道我是一定要离开的!我早便告知过你,你也答应过我了。可现在您这是反悔?还是从头至尾的欺骗?你想过我的感受吗?!”
“卓宗。”应德川也知道这对一直期盼离开的应卓宗来说很绝望,也很不公。但应德川必须这么做,也只能这么做,他只有这一个选择。至于应辰儿,他不可能让她去的,这对于辰儿来说太危险了。他已不仅是担心和害怕,他不愿让他的辰儿去一直过着有很大风险的生活。“即使辰儿不上位也可以帮你做很多的。她会的。”
“呵!我想要的不是这样!”应卓宗对于突如其来的这些已经濒临崩溃:“我需要的是离开这个关了我21年的地方!辰儿不行?原因?为何她不可?”
“应天派是我们应家的,也一定要是应家的人去接管。”应德川不得不说出对卓宗隐瞒多年的秘密:“必须你来做。她血脉里流淌的本不是我应家的血。她不是应家人。”
“什么?”不是应卓宗不相信,而是这本就是不可能的。应辰儿出生时他可能还不太懂事,可也已经六岁,早能清楚的记忆发生过的事:辰儿是他陪着长大的。“你以为随便就可以骗我吗?”
应德川还在犹豫,抬头望着异常宁静的夜空,像是在征求上天的意见,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思虑了很久。
思绪被等的不耐烦的应卓宗打断:“您在想什么?”
应德川轻轻的摇了下头:“不,我没有欺骗你,我是说真的。”他最终还是决定道出事情的原尾:“当年那个孩子其实早已夭折。她夭折时只一月余,辰儿也和她一般大小,你没有发现很正常。”
当年你年仅六岁,也是整日沉醉于孩童的玩乐中,并没有太关注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妹妹。那个孩子身体比一般婴儿弱的多,我找过很多城中有名的大夫,可他们都对这娘胎里带出的病束手无策。
也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,你母亲本就已过于劳累,受此打击后更是病倒过一段时间。她不顾大夫的劝说,硬是不肯放弃自己的孩子。唉~,尽管做了再多的努力,也没有挽救过来。
辰儿其实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,他临走前将辰儿托付给我。刚好辰儿同你那刚夭折的妹妹一样年纪,也算是给我和你母亲一个安慰吧。
“临走?”应卓宗不得其意:“谁?哪个朋友?”他虽知这已不是他该过问之事,但若因此错失离开的几乎,他一定会后悔的。
应德川开口正欲解释,恍惚间看到敞开的院门外好似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最后咽下了心中的那些话,把应卓宗送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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